苏墨谦淡淡的笑了笑,指着脚下的地板,说:“你觉得呢?”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让宇哥给他提鞋?难道要宇哥跪下?我咬着牙齿看着眼前的玻璃,用力的朝上撞了两次,可是没用,抬起眼睛看着夏浩宇,他已经离开凳子,朝苏墨谦的面前走了过去,一瞬间,便跪了下去。
“啊啊啊啊啊!”我尖叫着装着玻璃,头部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伤痛,大喊:“宇哥!不要!不要跪下!”
可是他还是跪下去了,他听不到我的声音,一点点都听不到!
我的眼泪从面颊流了出来,走到铁门前,抬起脚用力的踢上去,大喊:“陈落落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把门打开!你这个贱人!啊啊啊啊!”
可是踢了很久,铁门外一点动静也没有,我绝望挤了挤眼泪,走到小窗口前,透着窗口望去,便看到夏浩宇挺直着背部跪在苏墨谦的面前,脸上依然带着那副倔强,一丝一毫的屈服都没有。
受到这样的屈辱,他却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却坚定的跪在那里,我不能给他丢脸,我也不能哭!
忽然,苏墨谦从袖子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放在了身旁的桌子上,平静的说:“知道自己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