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60年后的欧颂而言,这一款,算是比较普通的一款了。”
我看着夏浩宇手握红酒杯,轻轻的给自己倒上一小杯红酒,对一瓶简单的欧颂评头品足,顿时让我心底的疑惑更加浓厚了,看了红酒瓶好久,愣是没有察觉到问题的所在,忍不住开口问道:“这和老马有什么关系?”
夏浩宇张开嘴,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一只手轻轻地晃动着手中的红酒杯,平静的说:“多多,你知道吗?欧颂的红酒,我曾经跟老马一起品过……”
“所以呢?”不喜欢夏浩宇卖关子的方式。
“老马说过,相比这些所谓的名酒,他最喜欢的,还是我们在酒窖里存着的亲手酿造的那些,无论是味道,还是红酒内包含的感情,都是最上层的。”
我看着夏浩宇双眸中包含着的情感,已经看到了闪亮的泪光,便没有点破,装作没有看见,眼睛盯着面前的红酒瓶,继续问:“和这瓶欧颂有什么关系。”
“老马有红酒洁癖,只要第一次品尝觉得味道不好,绝不会品尝第二次。”
可是,这个和我们刚才谈论的话题有关系吗?只要第一次品尝觉得味道不好……绝不会品尝第二次……我在心底默默地揣摩着这句话里透露的信息,却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