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看了一眼她的资料,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地名,云水镇。这个对于我和文豪都很清楚的地点,似乎预示着某种事情可能会发生。
我喝了一点酒,内心是从未有过的纠结,性格不合可以解决,但是如果三观不同,恐怕不会走远。
从川菜馆的洗手间出来,我就看到了他的手臂搭在她的肩上,并未发现我的存在。
吃醋这个词眼从我的脑海里冒出来时,我已经在她的楼下等了两个小时,心慌意乱,思绪紊乱,外加心情郁闷,所有的心事都堵在心口,我感到脑袋上有些晕乎乎的,凉风吹到脸上,我打了个冷颤,抬起头看去,就看到了她从那个公寓里走了出来。
从前文豪告诉我,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现在我明白了,恋爱中的男人,智商也高不到哪里去。文豪笑着说,不是你智商不高,而是你遇到了一个人,拉低了你的智商。
所以那么伤人的话,我还是说出了口。
我的逼迫,我的来势汹汹,在那个时候的我看来是理所当然,现在静下心来想一想,原来,只是因为我不想失去。
对,是因为我在乎。这些话我永远都不可能告诉她,在我看来,这一切,她都能够感觉到。
酒吧又出事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