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待着,回家整死你!”
估摸独自坐了一个多小时,我翻下车棚的镜子,饶有兴致地给自己涂个了姨妈色的口红。
靠在真皮质地的靠背上,连头枕都嵌得恰到好处,我舒服至极的闭目养神,突然耳边却听见‘咣’的一声巨响。
我一个激灵睁开眼挺直脊梁骨,就看见了精心打扮的悠悠手里拿着只高跟鞋正往引擎盖上敲。
而我曾经日夜想念的蒋凤英女士也化了妆,正拖住她让她别闹。
“程乙舒真是你,你这贱货除了勾搭男人使阴招还能干什么!别拉我,我真想弄死她!”隔着前挡风玻璃,我清楚看见路悠像个疯子一样的骂着。
我皱皱眉头,她嘴里的阴招是什么?就这么短暂愣了会我再下车,悠悠和蒋凤英已经钻进了那个商临所在的酒吧。
我站在酒吧门口往里望,海一样黑漆漆的脑袋跟着劲爆的音乐起伏着,别说是找人,压根连一张张脸都瞧不清楚。
我回头瞧了眼引擎盖上被高跟鞋砸凹的几个小圆坑,顿时心疼得怒火中烧,对于一个成天和车打交道的人来说,车比人还有革命感情。既然冤家路窄,我也不会当成没眼瞎没瞧见。
我嗖一下钻进酒吧,穿梭在热闹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