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爹在一边急得跳脚,直说:“好女儿,你给人家认个错。快点快点,听话。”
悠悠看着无害,其实她骨子里也有些脾气,她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看着我,哪有要对我低头的意思?
我想到她当初侮辱我的那些话,伸手就一把抓起了她的头发。
“啊,好疼!”路悠叫着。
可还没来得及把悠悠按倒,蒋凤英女士!我曾经叫一声妈的女人!砰一下跪我面前!
我身子一晃。
“我替她跪!别为难我女儿!”
我默了好一会,一股从心底泛起的酸楚直涌喉咙,厉声化成了一句:“蒋凤英,人人都说为母则刚,可你的为母则刚却用错了地方。滚!”
“商先生,这……”路总惊慌失措。
商临闷了口桌上的酒,呲了呲牙说:“行了,和先前说的一样,这次的腻子粉我会按原价供出,但往后就请老实些。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要是从外地运成本相差的不是小数目。”
这些话我都听见了,但现在的我根本不想说话,光看着跪在我面前的蒋凤英和露出得意的路悠。
我不知道生我的这个女人为什么非要留在路家,哪怕是以这么低的姿态也要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