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说:“我一直觉得自己的初夜会留到结婚那天的,从来没想过会半道让人给捡了便宜。可意外已经发生了,再说什么都没用。这样吧,既然现在我需要,这次当你还我。”
我平静似水地把这番话说话,甚至说得还有点懒。
男女平等了那么多年,在这方面却从未实现真正的平等,凭什么呢?
我俯唇吻住他,肆意像攫取着眼下想要的东西,他就像我的一个玩物一样,和那些有的没的感情全然无关。
我以为他会接受,毕竟他是那样风流的人。可他突然狠狠按住了我的肩膀,翘起头朝我呲开牙说:“程乙舒你喝醉了!忘了那晚你自己说的话?”
“那晚?哪句?”我捏住他的下巴,只觉自己的身体在酒精和电台的双重催导下就快要烧起来。
“你说不爱和太多女人抢……”他欲言又止,大概是觉得那天我说的话实在是粗俗直接,连他一个男人都不好意思补全。
我松开他的下巴,眯着眼睛笑出来,特别无赖地说:“可现在这里除了我没有别的女人啊。”
对于风月事,我实战经验的确不足,但作为一名成天扎在男人堆里的老司机,又有什么是我不懂的。
商临的眸光微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