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的黄金时间,周围的一张张空桌子也渐渐坐满。我和沈芳吃着吃着,一个酒杯就飞了过来,稳稳当当地砸在面前的菜盘子里。
怒火不需预演地堆在胸口,我往回一看,旁边那桌上几个美女都围在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身边。
“滚!”
“霆总,你别这样。你说要来这,我们姐妹几个不都陪你来了吗?快消消气。”
“我叫你们滚蛋!”那个被称作霆少的男人醉得东倒西歪,又随手抓起只酒杯扬手一砸,这次落在我脚边,炸开的玻璃碎有几片刺进我腿上。
“我们走吧,这种酒疯子最可怕了。我害怕。”沈芳拽拽我袖子。
我瞧了眼沈芳,扬手找老板结账,结完账后多给了那老板十块。
“多了十块,姑娘。”
我说:“没多。”
话落,我和沈芳的茶杯就被我一手一个拽手里,砰砰两下跟放炮仗似的就砸回那酒疯子脚边。
隔壁好几桌的人全愣了,就连那长相不错的酒疯子也有些茫然地瞧着我。
我拉着沈芳要走,被那群女人称为霆总的男人就起来,身体歪斜地抬起一只手拦我去路,醉醺醺地说:“美女,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