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她屁股上骂了句:“你不跑死也白死,跑!”
沈芳一咬嘴唇,笨拙摆着俩大屁股地往大路上跑。
有人想去追她,我立刻拦住了去路,于是头发被霆总一把揪起。
“美女,你胆儿贼大。知道我是谁吗?”他邪笑着,一嘴的酒味和粗暴的动作完全配不起他那张还算好看的脸。
多年的打架生涯让我从不惧怕这种场面,我也曾打赢过,也曾吃亏过,但从未有一次是我先挑起的,也从未有一次是我真正后悔过的。
我仰脸傲慢地说:“管你是谁。”
他轻愣了片刻,把那张削薄的嘴唇凑我耳根,十分挑逗地说句:“我喜欢。”
“谁敢喜欢?”一个慢悠悠的,熟悉的,阴冷的声音嗖得钻耳朵里。
商临骑在他钟爱的暴龙重机上,身姿歪斜地一脚踏地,帅气的黑色头盔被他取下,又很随意地撸撸自个儿头发,长腿一跨极快地从车上下来。
他大步向我走来,右手往身后一抽,瞬间抽出巴掌大的管条物。
商临一瞬不瞬地盯着我,呲牙一咬,将管条物的一端咬开后就弹出一米多长的钢管。
他数人头的方式也特别,嘴里只森森念叨句:“呵,一番五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