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脚上。”
比我高上一个头多的他瞬间矮了,蹲在我面前撩起我的裤边瞧了瞧,然后粗鲁地拔出一块扎我肉里的玻璃碎,抬头对我说:“还不疼吗?”
说句疼又能如何,没人能替我疼上一丝一毫。我说:“是,还是不疼。”
商临咬咬牙,站起来又说:“说点老实话。不能走我就抱你。”
“真不疼。”
一群吃瓜群众却显得受不了我们这有一搭没一搭的对话,起哄说:“临哥对嫂子真好,看得我们快腻死了。”
商临的眼睛阴邪一瞥,慢声道:“别瞎叫,我要是娶个仙人掌进门,这辈子就真算倒尽血霉了。”
他如此直白,我也硬邦邦回句:“你年纪那么大我也不想嫁你,过不了几年很多方面都会不和谐。”
许多人都笑了,还有人贼色的问:“现在还和谐吗?”
我看那问话的一眼,十分爽快地答:“和谐。”
商临似乎对我一本正经地飙黄段子有些无语,一把搂过我往他车那走,羞答答地在我耳边说:“程乙舒,你真是色得不行了!女孩子要点脸不好吗?”
“是他们问我的。”我忍不住逗他:“那如果再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