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开始解他衬衣的纽扣。
我觉得事情不太妙,很显然孙霆均这会可能精虫上脑。我一个女人,就算没和别的姑娘一样弱不禁风,可怎么也抵不过个年轻力壮的男人,更何况我又是发烧又是后背疼,别提整个人这会多难受了。
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像是高速运转的机器一样疯狂转动着。
孙霆均解了两颗纽扣后坐我床边,盯着我的胸,笑着同我讲:“昨晚我就说了,你得留下陪我。虽说晚了一天,但没关系。你这会生着病,我对生病的女人会特别温柔。”
“就没有第二种选择了?”其实身处陌生的环境,我心里还是有那么些发怵的,但我明白求饶也好,哭喊也好,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的,唯一能靠的只有我自己。
孙霆均反反复复瞧我几遍,然后忽然问我:“多的是女人想跟我,你怎么不愿意?”
这话好似问到了我心上。
因为就在他脱衣服的一瞬间,我脑袋里想到的却是阿临,那个38岁的老男人。他抿嘴唇,皱眉头发火,甚至羞红脸的样子我都可喜欢看了。所以就算我在经历情事后对那方面开始有欲望,也不至于总是换人。
我说:“我前几天去医院检查过,MD二级。你要是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