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乙舒,他有毛病。你不是最怕蛇了吗?你别听他的。”
有人抬腿就往沈芳肚子上狠狠踢了一脚,凶道:“长这么胖还好意思说话,你这种胖子就该去死!活着也只能恶心男人!”
我回头一瞧,沈芳吓哭了。
这是沈芳心里的痛。
他们并不知道曾经的沈芳美得超凡脱俗,那时候的我只配跟在她身后当绿叶的份。
“不敢是吗?”孙霆均似乎早就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想这招也肯定不是第一次在我身上用,保不准他嘴里的宝贝帮他解决过很多像我这样惹过他的人。
纵然怕蛇,我也已经没了退路。我深吸口气,开始撸袖子说:“敢得很。”
孙霆均的表情却在此刻发生了很明显的变化,他震惊地瞧着我,往我跟前走两步说:“你想想清楚,不是和你闹着玩!”
我剔他一眼,撩完袖子后便懒懒地说:“给根烟呗,我抽两头缓缓就玩你看。”
孙霆均歪下脑袋,离他最近的一个男人就抽出烟盒给我递了根。
我接过烟和打火机,快速点上猛吸好几口,一下就烧掉半截。
“早死早超生!”我把烟头往孙霆均皮鞋上一丢,打开玻璃盖子就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