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几步我回头瞧他,又说上句:“他们喊我嫂子其实挺顺耳的,我爱听。所以我管你到底是商人还是流氓,我就要霸着!”
他烦躁地瞪我一眼:“神经病!”
不再理会,我一步步往楼上走,身后又响起一群老爷们起哄的声音。
我心里急,翻箱倒柜找了运动服和球鞋出来。
衣服麻溜的上身,我只是稍微洗漱一下,连头发都没洗,直接一根皮筋全部束起。楼下起了重机引擎发动的声音,我鞋子都没全套进去就奔下楼。
偌大的一楼静悄悄的,陶四他们都不在了。
只有阿临坐在沙发上,阴柔的双眼瞧紧了我。
“我以为你走了。”我边说边走近。
他朝墙上的挂钟那抬抬下巴:“还早。”
“陶四他们呢?”
“陶四的表哥刚在路上被车撞了,他带人过去看看,晚点直接到约定地方碰头。”他招了招手,叫我走近点:“这套衣服挺好看的。”
我弯腰把鞋子穿上,走到他面前时他突然伸手把我扯进怀里。
我一屁股坐在他腿上,脑子有点懵。
耳边有气压掠过:“不去行不行?打架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