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什么话都没再说,等时间差不多的时候,直接让我开四轮的送他过去。路上他说,到了地方得把车停远远的。
我自然是很快答应下来。
夜色像黑豆豉似的,连颗星辰都瞧不见。阿临和朋友们经常玩车的地方离山不远,越往里开就越是偏得荒。凌晨1点东南风刮得厉害,路两旁的树枝叶就跟柳树似得被风吹得挺弯,阴森的不得了。
陶四的电话进来,从阿临的话里不难听出孙霆均已经带人到了,人还不少。
我偏头看他,他脸上明显透着躁,只说了句:“呵,那小孩儿玩这么大?没事,我知道了。”
他挂了电话,让我把车停路边,一开车门就脚步匆匆的往前走。
我知道,离地方铁定还有一段路,为了不让他怀疑,我等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重新启动车子,往前大概开了一百来米,果然看见两帮人已经撕了起来。场面十分混乱,我刚想看清楚就有一具身体被踹到悍马的引擎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