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我抿嘴唇:“那天沈芳被绑在柱子上,他说我要走可以,必须让他服气。不知道从哪里搞了条赤尾鲐,非叫我摸它,我要是敢才肯放我和沈芳走。”
阿临漆黑的瞳仁映衬着灯光的亮,语声陡然阴森:“你摸了?”
我耸肩:“嗯,那蛇其实没牙,他吓唬我的。我猜也是吓唬我的,所以就没犹豫。”
说完我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个了不起的女英雄,这种人一般女孩儿干不出来,但我干了!
“你胆儿挺大。”阿临掐了燃烧到末端的那支烟,再横向我的时候我脊梁骨一阵发寒,总觉得他这一眼有点恨不得马上弄死我的意味!
我眼睛一翻,只得瞧着天花板:“我吓的手都打哆嗦,要是那玩意真有牙,估计你会在几天后看见我荣登报纸头条。标题八成会写,花季美少女意外暴毙,死因竟是与毒蛇的亲密接触。你听听,是不是很博眼球?”
我漫不经心的开着玩笑,本是想缓和点气氛,谁想阿临突然呲了呲牙,狠狠骂道:“孙霆均那个小王八蛋!下回看见爷还得凑他。”
我陡然严肃,一种说不清的感觉层层上涌。
以前吧,我觉得这男人有点意思,床上功夫又好,他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