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尽脑汁想出很多阴招激化矛盾。
“程乙舒,你怎么不说话?是没脸说话了是吗?”路悠还在电话那头撕扯着喉咙。
我烦了,喝了句:“不是我做的!老娘没干!”
“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你那个退了的爸,你,还有你身边的所有人!我路悠都不会放过!我们走着瞧!”
嘟嘟嘟。
路悠歇斯底里的声音化作一串燥人的忙音。
我紧握着手机出神。
脑袋被咚的敲击了一下。
“谁的电话?”阿临已经洗好澡换好衣服坐在我身边。
我瞧他一眼,把昨晚我没说的一部分也如数补全。
阿临听完没什么反应,低头轻轻吹着茶水热气:“没事。”
看上去他完全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又或者说身边这个比我大十四岁的男人实在是经历过太多大风大浪,已经没有什么是他会害怕的吧。
我靠在沙发上,把手挂在他肩膀:“陶四他们还好吗?”
“好着。”
我心里装着事儿,聊天也心不在焉,双脚勾在一块,有一下没一下的晃动着。直到阿临说:“今晚我要去参加一个地产商的酒会,估计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