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瞧我一眼,指着桌上放着的卷烟和打火机说:“东西拿上,我们回去。”
从路家人离开那一刻,这个酒会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了。我忙起身,抓了烟盒和打火机跟随他一同离开。
我们进了电梯,我直接按了向上的楼层,阿临疑惑:“不下去,车还在停车场。”
相信之前在洗手间门口阿临只听见了后面的话,并不知道前面。我把他所可能不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
他突然默了,然后呲牙骂句:“我擦。”
今晚已经太多惊险,我和阿临都累了,没有余力再去应付横生的枝节,干脆就在在十二层的商务宾馆里要了一间房。我们各自洗好澡,阿临去吧台要了点咖啡粉,我帮他煮了一壶热水,咖啡泡开时我又不免多嘴句:“晚上还喝咖啡不是好习惯。”
他坐在沙发上,阴测测地说:“嗯。”
“……”
男人的黑发低垂,他的手指在自己叠起的腿上暗自拍打,嘴里哼哼唧唧一首年代久远的老歌《水手》。其中有几句歌词是这样的:渐渐的忽略了父亲母亲和故乡的消息。如今的我生活就像在演戏,说着言不由衷的话戴着伪善的面具……
“难怪你能和我爸做朋友。”我把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