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胳得股疼,阿临大概瞧见了,手一伸就把我拽他腿上抱着,森凉得问我:“舒服了吗?”
“还行吧。”
这个酒店的沙发很小,造型也独特,像是一块原生的木头直接原型利用,顶多只能坐两个女人,阿临坐着,我是断然再挤不进去的。现代人的节奏那么快,感情更不需要扭捏,反正不管怎么谨慎最后的结果一样也是未知的,倒不如轰轰烈烈一场,以后哪怕分开了,总归还有回忆和故事留下。
他抱着我坐了很久,中间有几次他产生了很正常的男性反应,然后消失,然后又产生。但这个夜晚我们十分沉默,谁也没有去说,要干点什么。反而就是这样被抱着,一种强烈的恋爱的感觉就更是明显。
我想他也在沉溺这种感觉吧。
凌晨的时候,阿临接到电话,他说了几句后挂了,不难听出来是路家人打的。
我巴巴的将脸转过去瞧着他。
阿临轻勾了下嘴角:“人没事,就是得躺上一段时间了。这次你的前任男朋友真该谢谢我,他不但没有生命危险,多半还彻底取得了路锋的信任。只可惜路锋快完了,要不然以后的整个路锋地产早晚都是周明的。”
我没说话,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