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视线中只穿了件白色居家服,捧着茶杯的阿临,眼底一股子湿气肆意翻滚,可惜泪水我早已不轻易再流。真正令我感动的是不过是句随口而说的话,却被阿临听进了耳朵里,路锋地产能不能如期完蛋突然间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我拥有了一个能倾听我内心的男人,往后的日子我应该会过得很舒心吧。
吸吸鼻子,我把眼睛往上给抬了抬,一副石头心的样子说:“嘚瑟。”
陶四在别墅待哦了好一会,不知道哪个女朋友一顿夺命连环扣,他巴拉巴拉地哄骗一番后冲电话那头吼:“小娘们,哥来了,等着!”
挂了电话,陶四堆了一脸猥琐地笑,耸耸肩说:“那什么,还没到手,和我打游击战打了好久,今晚治她去!”
我白了陶四一眼,没去评价他的行为,只说:“你自己玩归玩,别带坏阿临,要是被我知道你偷偷约他去那些不干净的地方,我就把弟弟给剁了,挂腊肉铺子里展览。”
陶四一听,嬉皮笑脸的夹腿捂着裤裆说:“不敢,不敢。”
阿临没插嘴我和陶四的话,嘴角轻轻荡起一抹笑,然后我和陶四又东扯西扯了几句,他才不耐烦地冲陶四说:“抓紧滚,和个苍蝇似的,吵死人!”
陶四绕绕头,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