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地一靠,深深瞧着阿临的后背。
那是我见过最惨不忍睹的背部,无数的疤痕交织,大小和长度也有很多区别,最糟糕的是在脊梁骨的地方有一块巴掌大的烫伤印记,虽然整体的背部轮廓好看,但细节上却是太太太粗糙了。
“真丑。”我耿直地说。
阿临套了上衣转过头,瞧我一眼没接这话,而是对我说:“你睡醒没?和爷一起吃早饭去。”
没多久才和商妈闹不愉快,我实在不太好意思出去。便移开眼说:“能别了吗?我担心你妈看见我会气得吃不下早饭。”
阿临沉闷地叹口气,大清早就点根起床烟,模样特别酷。
商妈又来叫门问:“起没起?”
“叫魂呢!起了!”阿临有点躁地应着门,然后就掀开被子,把我从床上拽起来,麻溜又粗鲁地把我衣服套起来,直接拉着我就开门往外走。
商妈看见是我,脸色瞬间就变了。她手里拿着根油条,见我就拿起来指我:“真是你这个没教养的?”
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说我没教养,那是比许多恶毒的语言更伤人的话。但除了商妈,商爸坐在饭桌上没说话,正用眼神上上下下的审判我。
我琢磨着到底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