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我加快了脚步过去,抬手就掀了棋盘,随即把沈芳拉到我身后,指着孙霆均骂道:“你这人是彻底要和我杠上了是不是?沈芳是个好姑娘,你把她睡了,还好意思请她来喝茶?你思想品德不及格,不是人家都对你霆总霆总的叫,你就真算是个东西了!”
孙霆均对待沈芳的凶狠在面对我的时候却全数隐去。
他坐在椅子上,斜着身子叠着腿,依旧是那副谦逊地样子冲我笑。
他从西裤兜里摸了包烟,抽一根点着后站起来,突然一手快速扯开我的衣领,一手将点燃的烟塞我衣领里。
我顿时感觉到皮肤被灼烧到,反射般地掀自己的上衣的衣摆,俯着身子将那支烟抖落出来,过程中沈芳也急了,也拉着我领口帮我抖出来。
烟掉出来的时候早就已经灭了,我深刻感受到胸口被躺上的灼热感,火气马上也蹿上了天际,抬脚就踢在了他大腿上。
孙霆均的西裤上印着白白的脚印,他一点也不怒,笑吟吟说:“程乙舒,你还是老样子,我最欣赏有胆的女人。”
我狠狠剔他一眼,不耐烦地说:“你让来我也来了,咱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谁的时间不是时间?大家都挺忙的。”
孙霆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