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难度太大,但我们生儿子还是很有可能。你应该不了解我,我看上的人,从来没有一个能逃得掉。”
“您老别忘了,我有那病。”我白他一眼,嘴里哼唧出声儿。
孙霆均说:“是吗?我看你精神挺好的。”
说罢他就伸出一只手来撩我的头发。
我猛一甩头,实在厌恶地说:“少动手动脚。我不是什么富家小姐没错,但不会随便瞧不起自己。你要是真敢对我做什么,我宁可去蹲号子也让你下辈子当太监!”
孙霆的眼神闪过一丝玩味:“这么凶?可你越这样我越他妈喜欢。”
许多有钱人的世界是肮脏的,和孙霆均一样的富二代,并不会像偶像剧里的男神一样完美,十个有九个都是纨绔子弟,把女人当成消遣。愿意时山盟海誓哄哄你,腻了时,当场就能翻脸喊句滚。
别说孙霆均,就连阿临的世界不也是如此,我亲眼看见过他把女人带回家来,完事就不留余地的把人推出门外。要不是我自己对阿临有感觉,像毒瘾一样的男人真的不如不碰。
我深吸口气,把椅子拉远了些许说:“孙霆均,我程乙舒只喜欢爷们,不喜欢脑残!”
我骂他,他还被我整笑了,调调坐姿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