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给的脏钱,不管怎么花我都不心疼。
我匆匆赶回探监室,坐下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中途阿临给我打过电话,我谎称陪沈芳去看电影就给搪塞了过去。
我把快没电的手机给那两个女犯人,她们打电话确认家里人收到钱之后就突然对我热情的不得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从乔十一和阿临的那段情史说起。
一人说:“十一姐之前跟过一个姓赵的拐卖贩子,姓赵的有次在火车上拐来个十几岁的男孩儿,后来那男孩不听话好像一直关十一姐她老巢,那小伙子长大后就被十一姐给瞧上了,十一姐呢就帮那小伙子脱身,好几次被姓赵的打。后来十一姐为了那小伙子就把姓赵的给反了。呵呵,结果你猜怎么着?那白眼狼居然倒打一把,把十一姐和所有跟着赵哥干缺德事的兄弟全给送监狱了,听十一姐说那男的顺藤摸瓜下捣毁了一条特别大的拐卖线,救了数不清的被拐孩子。”
另一人说:“我倒是觉得这事也不怪那男的,十一姐不是说过那会那小伙子好几次都被打得皮都烂了,爬都爬不起来。如果我是他,心里肯定有恨,和十一姐做做戏,为了自由很正常啊!再说那帮子人个个缺德,拐孩子这种事都干得出来,比我们入室抢劫的恶心多了。我们都蹲了好几年,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