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都觉得,我是那次事件的幕后黑手。现在又反口说我不是个恶毒的人,这种感觉真的很糟糕。
一次次的,我在她那吃的亏也不少,听过的讽刺更是多得能堆成山。每次我哪儿最痛她的话就往我哪儿捅,以至于我看着跪在地上的她,突然就附身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强迫她的头抬得更高。
我一字一顿地说:“你听清楚。我只说最后一遍!你被孙建国睡不是我干的,那是孙建国的儿子布的一手好戏,目的就是嫁祸给我和我家男人!你要是个还长点脑子的,就想办法同他去讨带子。但如果你还是要三番五次和我作对,那这个带子我肯定会比你先讨到手,直接扔给报社,好好宣扬一下你路家女儿的风采!到时候我就不信周明还会要你,也不信你能在一口口八卦的唾沫里活得下去!”
路悠吓得浑身打抖,梨花带雨地哀求道:“程乙舒,不要。这样好不好,你只要帮我讨到带子然后还给我,周明我可以不要。蒋凤英我也想办法让她滚出路家,让你好好出气。我求求你,我还年轻,不能丢这个人啊,我求你了。”
我笑了:“路悠,你弄错了。周明和蒋凤英都不是我想要的人了。”
路悠颤抖着说:“那你想要什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