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冲他笑笑:“昨晚你喝醉自己说了什么怕是都不记得了吧,你说一天没有找到乔十一你什么都不会给我,所以我今天就是故意弄个假货来耍你的!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程乙舒要嫁就嫁全心全意待我的男人,现在没有我可以等,以后没有大不了就不嫁!我们之间谁才是玩物你不清楚吗?本来就是玩玩,那我高兴就说几句情话哄哄你,不高兴咱大不了就吹了呗。”
阿临被我气得好半天都说不出来一句话,我身体从他身边擦过,麻溜地上楼收拾完衣服就拉了个行李箱下楼。
阿临已经坐回了沙发上,手指夹着烟,烟气袅袅升起,包裹在他周遭。
下楼的整个过程其实声音很大,但阿临却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走到他身边,从兜里掏出了车钥匙往桌上一丢,他才抬起头瞧我,吸口烟问:“上哪儿去?”
“问的是什么话?商老板,我这不是在滚吗?情妇做腻了,总也该出去找找正常的恋爱关系不是?”我高傲地剔他一眼,心里却疼得紧,甚至还有种愚蠢的期待,期待他说上句,把东西放回去。
哪怕只有这么一句,我也能体会到我对他而言确实挺重要的。
阿临盯我一会儿,碾了烟后阴柔地说:“商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