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用手捂住杯口,阴测测地说:“你们喝,我胃疼。”
陶四脸上既讨好又生硬的笑陡然僵住,他轻咳一声后识相地往杯子里倒酒,液体平到杯口时,陶四放下酒瓶,二话不说就拿起了酒杯。
很少的一部分在陶四拿起时晃荡到了他手上,但其余的全部被陶四一口闷进了喉咙里。
因为是高度酒,陶四大抵受不了这一瞬间的辛辣,粗鲁地‘哈’了一声。
喝完这杯,陶四刚想坐下,阿临淡淡地说:“给董昕也满上,她酒量不错。”
相比陶四,董昕的敏锐就显得直白多了。
她笑笑,把杯子反着一合,手指在杯底轻轻敲击了几下说:“临哥,今天的事你已经知道了是吗?你要打要骂都来点直接的吧,你这样让我和陶四和猴子一样被耍,心里就真痛快了?”
陶四的面部表情整个变了,我想他心思即便早就怀疑,但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不愿意往最坏的地方想。
我第一时间看向阿临,他还是那副没所谓的样子,只是垂个头,兀自挑唇笑道:“我知道什么了?倒是说来听听?”
没人敢说话了。
仿佛这一瞬间的气氛比外头浓烈的夜色还要不可预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