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后,两人因为没有可以施力的点,没有推动桌子。
董昕在地上痛苦地叫着:“临哥,我感觉肠子都要给碾断了。你……”
我震撼得无以复加,只见阿临慢悠悠的走过去,一皮鞋黏在董昕的嘴巴上,他低着头,所有的客气和虚伪都被扫尽,他呲牙骂道:“都知道没亏待过你们,那你们吃我的饭,花我的钱,现在居然还吭我的女人!”
董昕在地上呜呜地发出声音,粘贴的假睫毛被鞋边带到一下,直接给撕掉了一只,像个鬼。
旁边的陶四疼痛得面目狰狞,可他到底是个男人,屁话不敢飙半句。
阿临的脚抬离了董昕的脸,很随意地蹲了下来,盯着陶四说:“今天起,咱们到此为止。”
陶四难受地脖子一硬,狠狠凶道:“临哥,就为个女人?我和董昕那么做还不是想着你好?我们是吃你的饭,拿你的钱,可要是没为你想,我犯得着?董昕犯得着?”
商临很深沉地吐出一口气,然后一脚就踢开了桌子,残酷地对他们说:“什么时候两条狗也能替主人做决定了?你们他妈算个什么东西!”
陶四扶着董昕从地上爬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怒指着阿临说:“好!好!我们是狗!我们全他妈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