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子猛地一酸,我的手瞬间从他掌心抽离,控制不住地去揪住他的衣领,声音颤抖地问:“所以你是在告诉我,我生父是个混蛋?同父异母的哥也不是什么好鸟?”
他闭了下眼睛,等同于在用细微的动作回应我。
“所以家庭基因这么烂?你为什么还娶我?就不怕哪天我也变成坏透了的女人吗?你是不是傻?”我竟然哭了。一方面是有点消化不了这突然的消息,另一方面则是害怕。
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脸说:“我是娶你,又不是娶你家里人。他们是什么人和我有关系?”
内心的城墙因为他一句话又瞬间坍塌,我趴在他身上嚎啕大哭。曾经被我当作最没用的泪水这会却像解药一样,每流出一些,心里就舒畅一些。应该再没有一个爱人,会像阿临这么对我。我必须要牢牢抓紧他,用尽我这辈子所有的力气。
“谢谢你说的。但我只认一个爸,他就是程礼新。”
我怀揣着混乱的心情把车到回别墅,不着急下车,而是在车里和他静静坐了一会。
我出神了片刻,耳边发出了啪啪的声音,我转头一看,阿临正拿着我们的结婚证放在手心里敲打说:“也好。”
他开了车载音乐,一首调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