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痒,我便挠得愈发起劲。
他不断闪躲,最后只能用力擒住我的两只手,令我动弹不得。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陡然笑出来说:“你擦香水了?你一老爷们擦香水了?”
阿临也跟着我笑,解释道:“想试试一个男人穿衬衫涂香水会不会更让女人喜欢,不过现在看来你好像不喜欢。”
“我也没说不喜欢啊。你这样真挺好看的,显得稳重多了。”我忙着辩解。
他思索了一小会:“可惜我是个流氓,稳重这词儿和我沾不了多少边。”
“巧了,我也流氓。”我撅起嘴对着空气啵啵啵好几下。
他松开手,眼神瞥向一边:“说不定过不了几年,我们很多方面都会不和谐。”
我也毫不示弱地说:“娶个仙人掌进门,你这辈子也是倒了血霉。”
这一刻我觉得唇枪舌战也挺温馨,至少我们说过的话,对方都还记得。
后来我就紧紧躺在他腿上,哪怕什么都没做,什么也没再说,就这么待着心里都是欢喜的。
这份安静是被电话声给打搅的,阿临把我扶起坐好,随后接了电话,应声‘嗯’后,就把电话给挂断了。
他起身向大门那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