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感慨或者是缅怀,现在想起来却更像是对他自己的一种评价。
他这一生,被迫站在了黑和白的中间点。
谁也无法客观的说他是个烂人还是个正义的人。
他像个恶魔一样沉默地站在我面前,那天他说先废掉孙霆均两根手指,往后他要是再不老实,就让他这辈子都站不起来。一句我以为是玩笑的话在我们的新婚之夜竟然成了真。
血腥和温馨共存的夜里,他的冷静和残忍一时间暴露无遗,竟让我生出一丝丝可怖。但更离奇的是送来东西的人会是孙建国的人。
带着无限疑问,我皱起眉头靠在沙发上,死死盯着他。
阿临见我的模样,眼光温和地笑了笑说:“你这会儿是不是在想,他们父子间的关系为什么这么恶劣?”
我诚实地承认:“嗯。”
我好奇于阿临和孙建国之间到底有什么交情,深到足够让一个父亲断了自己儿子两根手指来给阿临一个交代。
他在身边坐下,弹掉了白色的烟灰,叠起腿慢声说:“我的过去,你知道多少?”
我愣了愣,没说话。
他阴柔地说:“那天我们吵架后不久,我去老程家吃火锅,你在监狱里干的那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