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
“说!”他眉目一凌,声音也提高了很多。
“你不是他亲弟弟吗?他的事没告诉你?你想知道怎么不自己问他?”我不由自主的从他的眼神里逃离,圆滑地打着哈哈。
耳边很快蹿进有些瘆人的冷笑:“电话都不接一个,要问得出来我他妈还找你?老实说话,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再次把眼神落回江辞云脸上的时候,我也惹上股不服输的劲儿:“怎么兜着走法儿?讲讲看呢?”
江辞云一手置放进裤兜里后朝前走两步,突然用另外一只手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半个身躯都抵到了阳台外。
他力道惊人,我失去了借力点,瞬间就和只软骨动物似的只能仰着身子任由他掐住脖子。
他带着痞气十足地笑,淡淡地说:“别和老子犟,漏一个字我就丢你下去。”
江辞云的手臂又加深了一股力道,我身子又往后仰了几分,腰都快折断了。
我脾气臭归臭,但这会儿摆明是眼前亏,吃也白吃。再说几年前我就知道江辞云这人是金融街的大神,阿临现在的处境也不是特别好,四面楚歌的,多个人帮忙也没什么不好。
“行行行,你撒手,我说就是。”我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