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说话带点男人腔:“随便你喜欢谁。我一直不找你就是想让你这辈子都记着你的自由是我乔十一给的。我不想结婚了,但想要个孩子。你什么时候让我怀孕了,我们之间就彻底不需要来往,一刀两断,干干净净。哦对,别和我说医学上那套,我没上过什么学,不信那个。”
我再也淡定不了,这太残忍了。简直比直接打阿临一顿,在他身上捅几刀子还残忍。
我的身子一下从椅子上窜起,不依不饶地丢她俩字:“放屁!”
这时候,阿临突然抬起头,阴柔地对我说:“晚点回家找你。”
这意思我听懂了,他们之间还有要说的话,或者是‘要做的事’?
我心里免不了滴血,嘴上却笑得更欢,盘手裹在胸前,我尽量扬着下巴,毕竟输人不输阵。
我径直走到商临面前,当着乔十一的面,我只用一根手指头轻轻挑起他的下巴,掷地有声地说:“我以前和孙霆均说过一句你没听过的话。”
商临问:“什么话。”
“我程乙舒喜欢的男人必然是个爷们,是这句。”顿下话,我把脸稍稍压低了几分:“如果今天你让我一个人出这个门,我便不会再回到你身边。这世上男人千千万,总有一个会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