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牵住我的手把我扯了扯,意思是叫我少说几句。可我忍不住啊,一听陶四这么诋毁他,这感觉就跟自己的东西被人说得一文不值一样。
陶四‘呸’的一声,把嘴里的口香糖给吐在地上,然后就从重机车上跨了下来,朝前走两步,走到了商临跟前。
他个儿没商临高,虽然也不是很矮,但两个男人这么一站,长眼得都能瞧出来哪个是上品,哪个是瘪三。
陶四嘴里一发声,瞅瞅商临说:“就这娘们,我看了就来火儿,还没KTV里的野鸡顺眼。听听她说的是什么话?”
我第一时间看了眼阿临,很想知道当下他会作何反应。
月色下,他笔直矗立,深色衣服仿佛和今晚的夜融为一体,阴邪的笑和肆意的眼神就足以回给陶四重重一击。
“呲——”商临嘴里烦躁地发出一声响,抬起手搭放在陶四肩膀上,阴测测地说:“你想得罪我,别拉着兄弟们一起招罪。”话毕,他望向其余几人,十分霸气地说:“今天谁能把陶四揍得爬不起来,明天上我家来领套房子钱。谁干?”
我愣了下,因为商临说得那么云淡风轻,他似乎连亲自动手揍陶四一拳的兴致都没有,把最考验人性的诱惑这么直白地甩出来,惹得陶四当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