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实在不晓得怎么去评价。我不是旁观者,所以站在我的角度来说,我所能看见的就是一个丈夫保护妻子的样子。但如果我真的是旁观者,我可能会向他翻上个极度鄙夷的眼神,暗骂上一句:刻薄鬼。
“你不说话,意思我是挺混蛋了。”他自言自语,说完自己都笑了。
我还是没吭声。
乔十一是情敌不错,但我顶多只是讨厌她,并不恨她。加上我和她的战争里,我明显已经占据了上风,如果当着阿临的面肆意诋毁她,并不会让我自己就变得高尚许多。
他却误解了我的沉默,觉得我还在因为乔十一的存在而生闷气,一双手忽然滑向我后背,驾轻就熟的解开了那勒住阻碍的枷锁。
“干嘛呢?真想让隔壁听声音呢?”我瞪他一眼。
他说:“反正手闲着也是闲着。如果不表现出对你有很强的兴趣,怕你总是担心爷的香蕉牛奶再送到别人嘴里。”
我被他一本正经的语气给逗笑了,膝盖一曲就顶在了某处。阿临的表情瞬间变得生动有趣。呲牙对我说:“这下好了,软成烂香蕉了。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听,简直笑得前俯后仰,两只小腿儿还奋力踢着被子。
他手臂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