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也许还比不上之前的,但却早已失去了后悔的资本。
车子在别墅停下时我挺直了脊梁骨。
商临付完车费,和我一同下车。
我们都望向了别墅,因为里头的灯竟然亮着。
“怎么回事?”我有点紧张了。
商临皱下眉头,牵住我的手说:“可能忘关灯了。”
他这么说,我也没在意了。
门关得死死的,而且他家别墅大门是德国门,有钥匙和密码两种形式存在,不是一般小偷能开进去的,以至于我也觉得肯定是走时没关灯。
可当大门打开,视线中出现一脸伤的陶四和孙霆均并排坐着时,我感觉汗毛在几秒内就竖了起来。
以前陶四上别墅玩,阿临要给他谋个正当职业,我记得陶四那时候就说,让他撬个门开个锁什么的才成,别的做了也不像样。
可我没想到,有一天陶四会撬开阿临家的门。
他头上和右臂都缠着纱布,嘴唇肿胀青紫,一条腿还驾着石膏。
“谁让你们进这儿来的?”阿临的脾气上来了,直接像头猎豹似的吼了出来。
陶四的喉头一滚,垂了个头闷沉地说:“姓商的,咱俩的交情是回不到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