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我提议穿的衬衫,一块块属于我的血迹阴在衣服上,在刚才,阿临揍孙霆均时,胸口的两颗纽扣也因此炸开了,整个人看上去相当狼狈。
可因为他是商临,他的气场足够弥补一切。
不单单没有任何惊恐的神色出现,商临甚至还往陶四那走近了一步,用无比鄙夷的眼神瞧着陶四手里的那把枪阴测地一笑说:“陶四,这玩意儿,爷二十多岁就开始当玩具使了,你的握枪姿势不对,手心应该再往上挪一点点。”
陶四急了,紧握着枪,随即就把手指扣到了扳机上吼:“临哥你他妈再走近一点,我真一枪崩了你心脏!”
阿临的喉咙里滚出更轻蔑地笑,看看众人,看看我,再看看陶四,手指往自个人心脏上指了指说:“废物,别瞄错了地方!在这儿。”
我的双手全被孙霆均的人给紧紧捏住,根本动弹不得。总是强大着的我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死亡和分离对我来说那么近。曾经我张狂,无畏,甚至还有点任性和唯我独尊,那是因为我没有感受过今天这样的场面,没有彻头彻尾的怕到让我不敢再张扬,不敢再无畏。
今天的孙霆均是真的给我上了一课,他似乎在告诉我,曾经我的自大与傲慢在面对与我自己实力不匹配的势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