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他没在管我和孙霆均,松开我的手走向陶四,他很随意的蹲下来,用一种冷漠到骨子里的眼神瞧着他,问句:“现在弄成这样,就好受了?”
陶四嘴里不停发出嘶嘶的声音,脸色都痛白了,满脑门的冷汗,十分艰难地对商临说:“临哥,你以为……我愿意?我陶四没你有本事,没上过学,前前后后跟了你好几年,突然这种关系就掰了,我能好受?你以为我好受?我他妈不好受!”
商临从裤兜里摸出了烟盒,给他派了一支,自己却没抽。
陶四哪里还叼得住烟,刚沾上嘴巴就掉了出来,商临阴邪地笑笑,又捡起来把烟夹在陶四嘴上,并且冷漠地警告了一句:“再掉下来,爷把你另外一条腿也打断。”
陶四眼泪直流,却不得不拼命叼住商临派给他的那根烟,痛苦的眼泪就跟山泉一样狂涌而出。
商临无视着他的痛苦,又或许说对陶四的情也在今天彻底斩尽了,他给陶四点了火,要他必须抽完,要他在最疼痛的时候记得曾经熟悉的卷烟的味儿。
阴冷的仓库也不及此刻的商临恐怖。陶四就跟个小丑似的,为了活命,为了不再有更承受不住的疼痛,拼命的,艰难的吸着那根烟。
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