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包房,把地址发给蒋凤英后,顺带把这事告诉阿临。
他在电话里骂了我一顿,然后就说他从别墅出来,在地下停车场等我,万一有什么情况就给他打电话,他会第一时间上来接我。
我脸颊泛着热,因为在认识他之前,好像还真没被人这么关心过。
交代完了事情,我也就更加放心大胆地在包间里等待蒋凤英的到来,并且隐隐猜测着她找我会说点什么。可惜我想了几百遍,答案始终相同,无非是老话重提,让我不要再找路悠麻烦,或者是不要给她再带去麻烦。
我在自己的幻想中狠狠地骂了句:“老贱人。”可惜骂完也不觉得真有多痛快,又伸手往自己嘴巴上捏了捏,然后就拿起茶杯出神地一口口喝着。
喝完好几杯的餐前茶水,我连续打了几个嗝,终于包间的门被推了开。
蒋凤英衣着体面,四十好几的人了,还穿了件颜色鲜艳的枚红色裙子,脸上擦着粉底和口红,描了眉毛,可大概是昨晚路悠在医院没少折腾她,瞧着气色不是特别好,淡淡的黑眼圈像是要从遮盖的粉底里跳出来。
她拉把椅子坐,就坐在我正对面的地方。
医院的电梯里骂完了我,转眼又来找我,我真的用脚趾头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