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地说:“是过了点儿。”
可我早也明白的,他的人生经历和一般男人不太一样,他所习惯的方式绝对不会是和一堆皮笑肉不笑的商人围坐在一块,假装熟络的吹着自己未来对于商业竞争上的宏伟蓝图,他不是这样的人。
我没应声,但同时心里也真正起了担忧。
现在好了,黑道白道商临可是都得罪完了。
连周明这样和他交集没几次的人都开始想要拿十万块买他瘫痪,那别人的?还不指望着拿斧子剁了他脑袋当摔炮玩?也太埋汰人了。
我想这些事他肯定比我更清楚,只是好歹在最危险的地方混过那些年,当下的情况我相信绝对不是他三十八年里最糟糕的,所以他在酒吧单枪匹马像个亡命徒似的大干一场后还能这么镇定地坐在沙发里喝茶。
我盯着他,还想说点什么时,发现商临在盯了桌上两根香烟很久后,一手一根拿了起来,眯着眼在那打量。
“你看什么呢?”我问。
他斜我一眼,笑笑:“左边这根是霍佑伸,右边这根是孙霆均。”
我机灵的小脑袋转了转,马上就明白过来他话里头的意思是什么。
“这两个人最近都向你抛出了橄榄枝,你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