键。一些较为私人的话被沈芳一咬牙问了出来,电话那头的霍佑伸还沉默了片刻,估计也是懵了。
然后我们就听见霍佑伸说:“芳芳,你流产不久,我哪敢碰?”
语落,一串低低的笑声通过无线电设备传输到我们这群人的耳朵。
沈芳又闲扯了几句后当即挂断了电话,用一种胜利者的眼神瞧着突然惊慌的孙霆均。
我的视线中,清楚地瞧见孙霆均咽唾沫的动作,喉结也很不安分的上下滑动。
沈芳这时候又朝前走了半步,离他非常近。
她抬起削尖的下巴,艰难地说:“孙霆均,你一个大男人,自己说的话该不会转身就不认吧?”
孙霆均皱紧了眉头,语气已然失去了所有的傲慢,听上去相当认真地问:“我对你这么坏,为什么还想要嫁给我?你傻了?”
沈芳笑了,是那种特别悲怆地笑:“我不是傻,只是因为你的存在走上了犯贱的人生。”
一个小小的身躯,仿佛迸发了出了无穷的力量。有些疙瘩一旦存在,根本就遗忘不了。越是想尝试遗忘,就越是感觉被剔肉削骨一样。
“人姑娘都把话说这份上了,成不成一句话,干脆利落的很。你还是不是个爷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