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把沈芳叫了来,但爆的包间号却是陈强他们那一间。
商临后来和陈强是怎么说的其实我并不清楚,但我无条件的信任着他,已然到了盲从的地步。
老板打着赤膊,肩头挂着一条白色毛巾把我们的菜一一端进来,他脖子上的汗水有几滴还滴到了菜盘子里,惹得我胃里一阵恶心。
另我没想到的是,商临和孙霆均也不知道是没看见还是没在意,闷了个头糙糙地吃起来,商临没喝酒,但没少用茶水和孙霆均的酒杯碰撞。孙霆均的菜没吃多少,酒先不少下了肚。
孙霆均的心情不太好,以至于喝酒就更容易醉。没多久就看他摇头晃脑起来,话也变多了,喋喋不休就重复着几句。
正在这时,我听见高跟鞋踩上楼梯的动静。
而陈强他们一直在聊天,但聊得都是以前的英雄事迹,因为包间的膈音实在太糟糕,惹得醉酒后的孙霆均已经有些不满了。
天时,地利。
仿佛一切都在商临的算计之中。
我一颗心陡然被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剔向身侧那个如同阿鼻地狱里走出来的老公,他八成也是听见了动静,削薄的嘴唇上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地阴笑,看得我当场汗毛就刷的一下根根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