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再次握了上来。这回迎接我的不再是他的手,而是一个饶有温度且强悍的怀抱。
他站在不动,可力气却惊人,我怎么挣他都没什么反应,甚至还有些不悦地低低说句:“说好的疼我呢?别给我闹事。”
就是这样一句话而已,我竟然失去了反驳的勇气。
是的,我说过疼他,一次次说着。
而他这么做也并不是单纯为了自己,我竟然连正义的理由都被扼杀了,眼神只能无奈地重新瞟回包间里。
孙霆均虽然吃了点亏,但陈强那伙人也没占多少便宜。
几个年轻小伙是直接被孙霆均的拳头打得躺在地上起不来,只剩下了陈强和另外一个能打的小炮子。
那小炮子也似乎打得筋疲力尽了,包间里的桌子椅子也都块的块儿,条得条儿,简直是一片狼藉啊。
孙霆均呼呼喘着气:“你们这帮小子倒是有那么两下子。一般像你们这种半大小子,以往我三下五除二就差不多废了。”
还能站着的那小炮子也是呼呼地喘气,半弯着腰儿,几次张嘴都累得连气儿都快喘不上了。
这时候,还紧抓着沈芳手的陈强,用力把怀中的美人往自己胸口一碾,露出了领头人的镇定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