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几乎看不见胸腔明显的起伏。
我有一丝丝庆幸,商临没有在霍佑伸向他伸出手时选择他,就现在看来,如果真和霍佑伸合作,恐怕这个男人为商临准备的是一个惊天大坑。他应该也晓得自己计划已经失败,所以才这么快向我坦白吗?
苍天啊,谁都想来打碎我的幸福。
车子在三环外的一个停车位停下。
透过车窗,我看见一栋外观漂亮的花园洋房。
“霍先生,到了。”司机转过头来。
霍佑伸缓缓地睁开眼皮,瞳白里有一条条细微的血丝,他伸手在自己眉心里捏了几把,然后转过头说:“下车。”
我和霍佑伸相继下车,大门被打开之前,我的灵魂就像漂浮在天上。因为我不晓得,当我踏进这扇门后,迎接我的究竟会是什么。
咔嚓一声,大门被打开。
霍佑伸对我一扭头:“来都来了,不进吗?”
我深吸一口气,大有种抗日女英雄面对炮火时的劲儿,干脆把堆积在脸上的种种表情全都压下,脚一跨就进了霍家大院。
当我在长长的欧式沙发那看见已经四十七八岁的赵飞时,还是不免有些震撼。
赵飞有着密密麻麻的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