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是另有图谋。
我笑了:“我们哪有什么兄妹感情。你想和我打亲情牌,好像还不配!”
赵飞不怒,但眼神却透出一道凶光:“那谁有资格和你打亲情牌?程礼新吗?”
我的头皮刷就麻了。
赵飞笑了笑:“小妹儿,我是个很记仇的人。出来混,早晚是要还的!你也说了,我们之间其实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兄妹感情,别逼我送程礼那迂腐的老玩意儿新上西天!到时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我他妈第一次砍人的时候,你还在穿开裆裤,我们赵家的子孙是做不了好人的。”
我定定地站在原地,深切地感受到什么叫做无力。
心里并不觉得赵飞是在同我开玩笑,也深知不管我离开商临或者是不离开商临,许许多多结下的恩怨早就打成了死结。
我许久没有说话,直到外头有了动静。
熟悉的声音悄然入耳,我提步就往门口走去。
赵飞拉住了我,压低声音警告了句:“小妹儿,记住我今天和你说的话。”
我的腕子还没挣开赵飞的手力,霍家大院的门就被商临推开了。
他双眼通红,身后跟着陈强和一众小兄弟。
据说霍佑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