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几根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动作很轻,大有一种调戏的感觉。
我大喇喇地说:“就说了点屁话,你放心,他在我这讨不到嘴上便宜。”
因为知道他是个窥心的高手,我强迫自己的表情能够自然,不愿露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他是个极度聪明的男人,即便我说得相当自然,他的眉心还是起了几道褶子。
“别哄我。”
我把覆盖在他皮肤上的手挪开,傲慢地给他吃了记白眼说:“撒谎的前提一般是对自己有好处,我为什么对你撒谎?姐是吃多了?”
他眉心皱得更深,阴测测地又问:“为什么今天想到去老程那吃饭?赵飞威胁你的话,是不是和老程有关?”
我感觉心脏就要跳出胸膛来,可我不想因为半分迟疑惹他怀疑,牙齿缝了挤出一句‘切’然后又把视线转回到他脸上说:“你开什么玩笑?我爸是谁?他要是能被威胁,还能活到今天?他抓捕过的犯人没有一卡车也有大巴的量吧。那不是得天天担心被人报复?你看他老当益壮的样,现在不活的好好的?”
说完这番话的时候连我自己都挺佩服自己,早些年辍学时我爸要是能有先见之明去送我上个表演系什么的,指不定现在我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