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伴。”
我敢说这时的我嘴巴张得快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其实我从来也没有真的去花多少心思了解孙霆均。
他所有的缺点都被我用放大镜在看,而他的优点微乎其微,在我心上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我的手指在孙霆均那把椅子的靠背上缓慢敲击了几下,然后也开始试探地说:“当初乔十一这张牌第一次有作用,我记得还是你老爹把这牌甩到了阿临面前,现在你这个龟儿子来做起好人来了?恶心不?”
他似乎已经被我骂习惯了,一听见我骂人,他的嘴角反而上扬地说:“我真心的。再说孙建国是只龟,我他妈可不是。”
提起父亲,他的恨意总是贯穿始终。
这倒又让我好奇起来,想要引导孙霆均,是不是应该由表及里,再深入点知道他内心的诉求呢?
我的手指又敲击了几下,突然问:“你真的想看孙建国惨淡收场吗?就因为他把你养父母逼上了绝路?如果孙建国哪天真的身败名裂,或者是更惨的结局,你一点也不会难过?你真要怪也该怪那些丧尽天良的拐卖贩子!”
孙霆均的眼神一荡,竟有些鄙视地看了我一眼。
他拿过自己的酒杯喝上一口,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