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给我瞧了瞧,当时还做了磁共振什么的,医生说我的智力发育比正常儿童要低弱一些。都劝我养父母不要我了。”
原本坐姿萎靡的我,嗖一下就和青松一样板正。
我瞪大我的狗眼,说不出话。真的,真说不出话。
孙霆均瞧我的反应后喉头一动,继续艰难说:“但我的养父母没放弃我,特别是我养母。她白天上班,晚上就给我按摩穴位,给我看各种开发智力的片子,整整半年都没有任何效果。她还是没放弃,到我四岁时终于开口叫爸妈了,行为也一点点和正常孩子一样,简直就是一个奇迹!再后来我慢慢长大,他们对我的爱不完全是溺爱。他们总是在我需要关心的时候关心我,在我需要认识自己错误的时候给我最严厉的教育。可是孙建国为了让我回孙家,硬把两个普通工人逼上绝路。程乙舒,所谓的父爱不是下了个种就一定有对我指手画脚的权利!因为二十岁那年我从孙建国身边一个老朋友那得知我不是走失的。不是走失的!你明白吗?孙建国那时候根本就不想要我,现在我好了,可我他妈凭什么给一个这样的人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