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的话:“我可不要什么舒姐,只要所有欺负我的人都不得好死就够了。谁叫乔十一是你的女人,商临是我的男人。他们现在居然凑一块了,说不准从今往后都打算搭伙过日子生娃,我不撕碎他们,难不成还留着过年?”
赵飞的嘴咧得幅度又大了些,给我派根烟又说:“到底是赵启久下的种,小小年纪就心狠手辣,这点我们倒是都随了爸。”
这回我没说话,挑起嘴唇露出尖酸刻薄的一笑。
可视线从赵飞脸上偶然间移到霍佑伸身上时,一股冷意直接从脚底板蹿到了头皮。
霍佑伸居然对着我笑。
不同于以往的笑。
霍佑伸此时此刻的笑就像洞穿了我所有的内心世界,可偏生他像是不愿揭穿,只以一个倾听者的姿态窥视着。
我受不住霍佑伸的那双吸人的眸子,忙和赵飞说声:“我现在就回商临的别墅。”
赵飞沙哑地说:“去吧。”
离开那儿的时候已经很晚。
我钻进一辆的士后把手机打开。
信号栏显示出来后,立刻有电话飞进来。
‘孙霆均’三个字赫然出现在屏幕上。
我接了电话,只听那头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