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懒的样子别提多酷了,憋半天才给我憋句:“赵飞的事我以后不提了。但有句话我必须得说!”
不知怎么的,我隐隐觉得他会说我是个妲己,或者是个妖精。
可他最后说的是:“晚上我要操你!十次!”
我先是一愣,然后噗嗤就笑出声音。
十次肯定是吹牛逼的,但会睡我应该是真的。
后来,他被我赶出了门。
尽管他脸上有显而易见的不放心,最后还是耐不住我的软硬兼施,只得从车库里取了车,张扬地飞车出去。
商临离开时还只有早上七点。
四楼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我关上大门,一步步往四楼走去。
走廊的窗帘被拉得很死,明明已是白天,却还和晚上一样阴森。
我笃笃敲门。
敲了第一扇门。
里头没有动静。
朝前走几步。
敲第二扇门。
结果和第一次一样。
直到走到最后一间,门竟然没有关死,留了大概一寸距离的门缝儿。
伸手一推,乔十一坐在床上,脸上好几处都贴着白色的小块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