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垮了我就去练。只要没有你,他活着还是死了,都会陪着我!”
她说着说着,面目再次变得狰狞,双手一伸再次想像我掐来。
这次我哪里还会给她掐住我的机会。
一下就抓住她手腕,另一只手火速扇了过去,直接扇在了贴有医用纱布的脸上!
“你!”她疼得直冒泪水。
我冷漠地瞧着她,深觉这个女人在我心里的轨迹已经转变。
我也曾站在她的立场上想过一些事,觉得她是个可怜人。
我真的没有恨过她什么,可越了解越让我不深恶痛绝都很难!
地上的乔十一心灵城墙已经垮掉,她被我扇翻后就赖在地上,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完全就像一滩不成形的烂泥。
她没救了。
阿临救不了,我更救不了,我也确实没那么滥情的慈悲。
我疲倦地闭了下眼睛,然后给沈芳发了条微信,询问阿临有没有在孙霆均那。
沈芳说:他说来了,好像快到了。刚和孙霆均打电话说你昨晚回家了,你昨天不声不响就走了,我还怕你出什么事,总之没事就好。
我没再回复,直接给赵飞去了个电话,内容也简单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