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扬了扬:“呵!我为什么要拿刀捅他?我有病吗?再说那天的事,你不已经教训过他了?这么兴师动众的有必要?”
霍佑伸说:“对象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需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个狠心的女人,到底能不能在接下来危险的局面里活下去。”
平和的调子竟跟榔头似的敲打在心。
原来他只是挑了个最他认为最没用的男人给我练手。
我嘴上也不留情了,讽着道:“我狠不狠好像不需要和你证明,你既然这么希望今天见点血……”我朝他勾勾手指说:“要不你让我捅一刀玩玩。但前提是我不需要负什么责。要是你答应,这七厘米的军刺我全攮你肚里!”
霍佑伸听笑了,嘴角的弧度更是温和,他朝前走了一步,立在我面前也讽着说:“明明是只兔子,装什么狼?”
我呵呵一声,反他的话说:“那你呢?明明是只狼,装什么兔子?”
“兔子?”霍佑伸嘴角的笑容丝丝缕缕地落下。
突然间,一条手臂向我伸来,直接从我手里夺回了那把军刺,腰一弯,把方才从周明嘴里拿下的布团塞回他嘴里,然后一手揪住周明的头发,一手刷刷刷几下快速攮在周明腹部。
我在一旁看